哎,不对啊。我拍拍手上的薯片碎末:我和厉策延不也大半个月前才刚离的婚吗,既然苏莲芙说孩子是厉策延的,那这孩子两个月……我可以告厉策延婚内出轨,要求财产分割吗?这段时间,我过了一会比较舒心的日子。没人来找我,我自己在家,游戏充值永远是最贵的那一档,每天空调打到最冷,裹着被子刷某宝。哇噻,这件衣服好漂亮,四位数?买!新款高端台式机打折了?可以可以,顶配,买!这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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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段时间,我过了一会比较舒心的日子。
没人来找我,我自己在家,游戏充值永远是最贵的那一档,每天空调打到最冷,裹着被子刷某宝。
哇噻,这件衣服好漂亮,四位数?买!
新款高端台式机打折了?可以可以,顶配,买!
这瓶香水是我想要的!咦,成郁欢有啊,哦就剩大半瓶了?买!
……
看着待发货栏的一堆东西,我心满意足地叹了口气。
电话铃响,我看了一眼,是厉策淮,就接了起来。
喂,成小姐,是我,厉策淮的声音不重:厉策延听说苏莲芙的孩子没保住,正在满世界找你呢。
这才几个月的孩子啊,我碰都没碰她,就她自己来个平地摔,就没保住?我抓了一把薯片,嘎吱嘎吱地开吃。
厉策淮低低笑了一声:听医院那边说两个月,但是真实消息,这孩子到底是谁的,也就苏莲芙自己知道了。
哎,不对啊。我拍拍手上的薯片碎末:我和厉策延不也大半个月前才刚离的婚吗,既然苏莲芙说孩子是厉策延的,那这孩子两个月……我可以告厉策延婚内出轨,要求财产分割吗?
成小姐,果然想得全面,厉策淮似乎没想到我会提起这个:提起离婚诉讼或离婚后一年内再告都是可以的。
厉策淮顿了顿,道:而且成小姐,厉策延还没把你们的协议书带到民政局,严格意义上来说,你们现在还不算离婚。
这么刺激!没想到厉策延这憨憨还想吊着我呢:那苏莲芙她……
这个我来想办法,厉策淮那端有纸页翻动的沙沙声隐隐约约响起:开具假的病例证明,就够当时给苏莲芙确诊的那个医生吃点苦头了。
天知道我在法院门口看到厉策延满脸不相信的表情时有多想笑,简直是我下半辈子的快乐源泉。
估计习惯用金钱解决事情的厉总没想到有一天竟然会被传召到法院。
我因为伤心过度,只用坐在原告席安安静静当个伤透心的怨妇,由厉策淮给我安排的律师发言。
虽然厉策延那边的律师看起来也是精英中的精英,但毕竟他们是过错方,且厉策淮请来的这个律师够牛。
当最后判定厉策延有配偶者与他人同居的事实情况成立,我可以尽可能多得到财产分割的结果时,厉策延那个脸色,都快黑得滴出墨来。我就差点没绷着我这个伤心绝望的怨妇形象大笑三声。
和厉策延的事儿结了之后,和苏莲芙之间也该算算清楚。
听到被告某某医生依据职务便利,替被告苏莲芙伪造肾脏衰竭时,我瞄了一眼厉策延,他还没什么反应。
直到法庭提到被告苏莲芙涉嫌敲诈勒索,拿出西餐厅的视频录像时,厉策延的脸色才有了变化。
由于视频视角是在当时我和苏莲芙的侧面,所以清清楚楚地看到我手都没伸,苏莲芙自己一屁股墩地上了。
看到苏莲芙面色一僵,以及厉策延变幻不定的表情,我一下子没忍住,笑倒在桌上趴着耸肩头。
让我更高兴的事还在后面,回到家后,我收到了厉策淮发来的信息,还有一个文件夹,里面是苏莲芙与那名医生的开房记录,以及准确的怀孕周期,时间恰恰都对得上。
我看到信息上还说,这些文件也同样发给了厉策延,他应该已经收到了。
我简直快笑倒在床上厥过去,厉策淮又给我发了信息,只有三个字看热搜。
我连忙爬起来摸手机打开 App:厉氏总裁婚内出轨后,发现小三的孩子不是自己的,这一系列瓜已经占据了热搜,评论区一水的绿色表情,我快笑到劈叉。
又从头到尾吃完整篇瓜,我笑完平静下来之后,突然想起什么,给厉策淮打了个电话。
你说,我们这个合作,感觉都是你在帮我,我都没帮你干什么。
要不是有成小姐的参与,哪会那么顺利,况且,厉策延缓缓地说:我说过让厉策延找不到你,不也疏忽了吗。
厉策淮这番话还是让我觉得有点过意不去。
可能听懂了我沉默的含义,厉策淮声音清朗:最后一步,还是需要成小姐帮助。
好啊,只要你说。我一听还有戏,顿时提了兴趣:啊,对了,别老成小姐成小姐叫我,多生疏啊。
也对,那叫你什么呢?厉策淮低低沉沉地浅浅笑了一声:欢儿,嗯?
尾音略略上挑,清清浅浅的一个音节跟过电一样,酥得我全身麻了一下,我刚要说话就被口水呛到了。
咳咳咳……咳咳……我调整完呼吸,刚一开口:这样是不是……太亲密了?
没等我说完,厉策淮就打断了我的话:很好听,那就这样决定了。
那我们见一面,地点稍后我发到你的手机上。
带上当初厉策延给你的那个戒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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