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着他的侧脸。厉策淮本身就因为身体不好,看起来有些病态苍白,午后的暖阳透过车窗,在玻璃上浅橙色的光晕铺散开来,阳光落下来撒在他的肌肤上,更显得有些晶莹剔透的光彩。戒指我带来了。我把红色的小盒子丢在桌上,整个戒指盒都散发着一股敷衍的气息:你想怎么用这玩意儿啊。厉策淮打开盒子,看着厉策延敷衍买的戒指,嫌弃地撇了撇嘴:还给他。别吧,厉策延没让我还他,把这戒指卖了称两斤...
曾经我做过的事,错了就是错了,我不否认,我勾勾唇:但是你们明明什么都不知道,为什么就自认为知晓了一切呢。我曾错信了她,也错爱了他。所以如今我知道了,也看透了,我早就放弃他了,何谈,把他再还给你呢。...
戒指我带来了。我把红色的小盒子丢在桌上,整个戒指盒都散发着一股敷衍的气息:你想怎么用这玩意儿啊。
厉策淮打开盒子,看着厉策延敷衍买的戒指,嫌弃地撇了撇嘴:还给他。
别吧,厉策延没让我还他,把这戒指卖了称两斤排骨做糖醋,它不香吗。我对着阳光看了看,倒有点舍不得:而且,其实这样看看,还是挺好看的,可以掰直了穿根线做条项链。
吧嗒。
我抬头,厉策淮把盒子从我手里拿过来合上:不许留着,我替你丢。
哎哎,等等等等!我伸手去够,没想到厉策淮往后仰着身体,就是不让我拿到:行嘛行嘛,我去还给他就是了。
不行,我改变主意了,还是扔了比较好,一劳永逸,省得看着心烦。厉策淮坏心眼地冲我晃晃戒指盒,就是不给我。
不……不是,哎呀,我就是抢不到盒子,只能撒气地拍了一下他:你想啊,我要是不还给厉策延,说不定那个自作多情的还以为我对他余情未了,留着个戒指当念想呢。
真的准备还给他?厉策淮微微侧着头看我,表示怀疑。
真的,你看我的眼神,多真挚,多清澈。我靠在桌面上,努力睁大眼睛与他对望,希望他能看清我的诚意。
厉策淮一开始还能保持不动,或许是被我眼里满满的诚意打动了,不过三秒就有些心虚地移开了眼神。
咳……好,我信你。厉策淮把戒指盒丢给我,起身准备离开,走了几步又折返回来:不行,我跟你一起去厉氏。
你跟我一起去?虽然不知道他们两兄弟之间的具体情况,但看厉策淮说要让厉策延生不如死的狠劲,让他们俩见面真的没事儿吗。
嗯,怎么,你不会刚才说要还给他是骗我的吧。厉策淮叠了叠衬衫的袖口,用袖扣别起来,挑眉看我。
没有没有没有,那走吧。我连忙否认:不过你说,上次我们这么坑厉策延,他会不会一生气,叫保安把我们赶出来啊,毕竟厉氏怎么说也是他的地盘。
厉策淮取过西装穿好,拍了拍我充满智慧的脑袋:放心吧,有我在,没关系的。
跟他出了门,厉策淮径直走到了驾驶位坐了进去,向我勾了勾手。
我小跑过去坐进副驾驶,系好安全带,看他:你开车?你身体还好吗,吃得消吗,要不还是我来吧?
厉策淮听我问了一堆,倏忽一愣,而后敛眸低低地笑起,长长的睫毛弯垂下来,在眼底打下一扇鸦青的阴影。
我看着他的侧脸。厉策淮本身就因为身体不好,看起来有些病态苍白,午后的暖阳透过车窗,在玻璃上浅橙色的光晕铺散开来,阳光落下来撒在他的肌肤上,更显得有些晶莹剔透的光彩。
呜,他的皮肤也太好了。
我决定了,回去要囤一箱 SK-II 每天泡澡用。
没关系,有些事我还是可以的。厉策淮刻意把声线压低了些,尾音似乎意有所指地撩起。
啊那行吧,你要是累了就换我来。他都这么说,我只能听他的话顺从了。
厉策淮微微眯起桃花眼笑,看起来竟有几分缱绻:好。
一路畅通无阻地到达二十八层总裁办公室,前台小姐姐看了我们一眼,连有没有预约都没问,就放我们进去了。
对此我只能啧啧啧,厉策延这公司,安保情况堪忧啊。
虽然我认定了厉策延他就是个憨憨,但不能否认的是,作为一个总裁文的男主,在商业方面他是合格的。
厉策延二十二岁时,他爸妈就把刚收购的小破公司扔给他接手,仅仅三年,他就让这所小公司在商业领域占有不容小觑的一席之地。
然而话又说回来,即使可以夸他一句不可多得的商业天才,但这还是掩盖不了他婚内出轨,识人不清的事实。
叮咚。
我发一会愣的功夫,电梯就到了二十八层,厉策淮带着我左拐右拐地到处走,看起来熟门熟路的。
走廊尽头,一间看起来就不一般的办公室出现在我们面前。
一旁秘书室的秘书长看见我们,连忙出来,凑过来问:您好,请问有预约吗,厉总现在在休息,不方便会面。
厉策淮答了一句没有,就不顾秘书长的阻拦推门进去了。
正在办公桌上看文件的厉策延听到动静抬起头,看到我们,特别是看到厉策淮进来,显得有些惊讶。
你们怎么来了?
厉策淮看着我,朝厉策延的方向抬了抬下颌。接收到他略带警告的眼神,我只能怂了吧唧地把戒指盒掏出来,放到桌上。
就,当时结婚那个戒指你没拿回去,我想吧,还是还给你比较好。
厉策延看着桌上的戒指盒沉默了许久,不知道在想什么。
好一会,他才取过盒子打开,将戒指拿出来,在指尖轻轻摩挲。
郁欢,你来找我就是为了……把戒指还给我……吗,厉策延低着头,视线直直地看着指尖的戒指:我们之间真的不可能了吗?
对,不可能,恕我直言,我嫌你脏。我斩钉截铁地打断他:我这次来,只是来还你戒指,仅此而已。现在戒指物归原主,我也该走了。虽然办公室里的空调吹得很舒服,但我实在难以跟厉策延共处一室,拉着厉策淮就回身打算走。
郁欢,我是爱你的,是我错了,是我知道得太晚了。厉策延的声音听起来有些孤寂的味道:你有……爱过我吗?
听到他的话,我只觉得替成郁欢感到可悲。
我安抚了一下厉策淮,回过头看着厉策延说:
我以为,你应该是最清楚成郁欢有没有爱过你的。
要是她从未爱过你,那她怎会明知道你的心不在她身上,仍奢求你终有一天能看到她的好,能把对苏莲芙的爱分一点点给她?怎会甘愿在你们三个人的纠缠不清中成为那个最卑微的人。你说,她这是为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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