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是完颜最受宠的小儿子卓沙,现已经快马加鞭回京禀告了,这些日子你在家多注意一点,我派人过来守着院子,你有事可以吩咐他们,完颜那边或许会有动作。」「我知道了。」我点了点头,知道聂寒山能吃,饺子做的分量足够多,我抬了筷子也跟着慢慢吃着。终于到了府门前,聂寒山顺势抱我下马。我慌忙倒退了几步,抬手不自在地理了理鬓角:「多谢。」他没什么反应,只是将手上的缰绳扔给了身后跟着的亲兵。「我饿了,有吃的吗?我想吃饺子。」「马上。」我连忙应声。聂寒山...
「我与他本来就不是寻常夫妻,更谈不上什么两情相悦,在嫁进来之前,我已经做好了心理准备,夫妻之间恩爱百年的本就少,相敬如宾也是一种相处方式,再则今日他的此番行为,诚然是打了我的脸,又何尝不是打了陛下和太后娘娘的脸?不用哥哥出手,陛下和太后娘娘自会有决断。」...
终于到了府门前,聂寒山顺势抱我下马。
我慌忙倒退了几步,抬手不自在地理了理鬓角:「多谢。」
他没什么反应,只是将手上的缰绳扔给了身后跟着的亲兵。
「我饿了,有吃的吗?我想吃饺子。」
「马上。」我连忙应声。
聂寒山不喜人伺候,府里基本也没什么下人,日常负责饮食的王婶被甩在身后,而我过来也没带什么人。
琥珀脚步快,紧赶慢赶地回来后也是气喘吁吁。
我穿上了围裙,拿了个小凳子给她,让她坐着帮忙洗菜,自顾自地揉起了面团。
京城中的大户千金有下人伺候,自是不必下厨,甚至不少人以下厨为耻,觉得那种烟火气会熏黄她保养得宜的脸颊。
只是在我家有些不同。
娘亲极喜欢下厨,尤其是做给爹爹吃,她说她喜欢看爹爹吃她做的东西的样子,她觉得很幸福。
我儿时趴在灶台边上,看着被热气熏红的娘亲脸颊,觉得此刻的她比起琳琅满翠时更美。
「小姐好了。」琥珀歇了一会说道。
「好,帮我剁下馅料。」
边境多羊肉,我想着他怕是吃腻了,又拿了条猪肉出来,混着白菜包了两样味道,用羊骨熬的汤底。
等饺子出锅已经是半个时辰之后。
我带着琥珀送饺子过去。
聂寒山正歪在卧房里休息,连衣服都没有脱。
我进门时,他也没醒。
琥珀将热气腾腾的饺子放在桌上。
我挥了挥手,示意让她出去。
琥珀担忧地看了我一眼,但也没说什么,乖巧地退了出去。
我走了过去,站在床边凝视着他疲惫的脸。
容颜依旧,整个人却像是颓了不少,下巴处冒出了薄薄的胡茬,眼底还泛着青。
看得出来,他这两天只怕是没怎么休息。
虽然我们之间有很多难以言说的东西,京城中不少人都觉得他对我不起,可此刻我似乎也说不出什么埋怨以及责怪的话来。
我和大夏朝内那么多的百姓,能安安稳稳地坐在家里起居,也都是因为有人站在我们身前拦下了刀光剑影。
我垂下眼帘,抬手推了推他的肩膀:「王爷,王爷,饺子好了。」
床上的人缓慢地睁开了眼睛,眼神里还带着些混沌,但转眼便是清明起来。
「啊!好。」
他撑着胳膊坐了起来,一抬眼便望见了桌上还冒着热气的饺子。
他走了过去,用筷子塞了一个进嘴,眸光一转看向了我:「你做的?」
我点了点头。
在京都的时候,我们也曾一道过年,我也下过厨,除了给爹娘送回去的部分,剩下的大多都进了他的肚子。
他不喜浪费,自然都是清楚的。
我拿起勺子舀了碗热气腾腾的羊骨萝卜汤给他:「听说抓住了个关键人物,现如今怎么样了?」
「嗯,是完颜最受宠的小儿子卓沙,现已经快马加鞭回京禀告了,这些日子你在家多注意一点,我派人过来守着院子,你有事可以吩咐他们,完颜那边或许会有动作。」
「我知道了。」我点了点头,知道聂寒山能吃,饺子做的分量足够多,我抬了筷子也跟着慢慢吃着。
「辛苦了。」
「不辛苦,希望今年浑阳城的大家能过个好年吧。」聂寒山抬手揉了揉眉心,难得地,口吻里出现了些疲惫之色。
「那就看咱们陛下最后能和完颜谈成什么样了,这个叫作卓沙的人在他心里的分量到底有多重。」我抬了筷子夹了一个饺子给他。
「匈奴和中原不同,每一代大汗都是踩着兄弟的头骨上去的,对于他们而言,似乎并没有什么礼义廉耻的想法,弱肉强食,胜者为王,我不看好。」聂寒山摇头。
「咱们说是文明,但也不过是披上一层伪装的皮罢了。」我讥诮了一句。
聂寒山顿了顿,提了提声音:「微微慎言!」
我这才惊觉自己私语,眼神闪烁了下,但转眼还是抬头还是怔怔地看着他。
「你在我面前说说也就罢了,万不可对外吐露半个字。」聂寒山凝着眉,看我。
「知道了。」我低头。
他顿了顿,眼神变得复杂起来,沉凝片刻后开口说道:「微微,你不用担心,本王确实很多地方对你不起,但只要本王还在,必定能护得你与绪家无忧。」
我凝神,抿唇,眸色开始变得柔软起来:「我信,多谢王爷。」
聂寒山没再说其他的,快速吃完了剩下的饺子后,自顾自地进了浴室快速洗浴,没一会便在床上睡熟了过去。
我看了他一会,又替他掖了掖被子,转身出去。
几年下来,我们不是夫妻,却是朋友。
世人都说匈奴上位之途野蛮凶残,但大夏朝那至高无上的宝座又沾染了多少血腥。
陛下近来身体欠佳不是秘密,连带着身下的皇子也都蠢蠢欲动。
而作为太子太傅的我父亲天然便是站了队,挣扎在风云之中不得脱身,而父亲自古以来忠君爱国的思想,也让他不得退。
现在想想,陛下当初竭力一定要将我嫁给聂寒山也未必不是在为太子铺路。
我是镇北王的王妃,天然地便将聂寒山绑上了太子的战车。
自古兵权里出政权,手里握着枪杆子的人说话的分量终归是要比旁人更重。
战无不胜的镇北军是聂寒山的嫡系,只听从他一人,异常畸形的形式,但却因为这样别扭的环境而幸存了下来。
或许陛下选择我,某种程度上也是因为看透了我和聂寒山的性子,一个不愿委身,一个不愿强行。
聂家或许从聂寒山之后,再无后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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