叩,我将空杯扣在桌上,看着刚才出声的年轻女孩,一字一句地说:第一,女孩子家家的别在不了解事情真相前就骂另外一个人不要脸,这会显得你很无知;第二,如果真的好姐妹是她所说的那样,我宁愿永远不交好友,小美人说出来的话略带哭腔,但并不妨碍她字字咬得字正腔圆,掷地有声。甜品店的各路吃瓜群众听到此话,开始窸窸窣窣地交头接耳起来。被美色冲昏了头脑的我才发现,这哪是什么娇弱的垂泪小美人啊,这明明是用眼泪做武器...
不可否认,面前男人的容颜完全算得上上佳,一双凤眼蕴含三分凉薄、三分狠意和三分漫不经心。此时眉眼间隐隐约约的怒意让他浅浅蹙了眉,使得他因为五官而本就显得凶狠的气质更具有压迫性。...
小美人说出来的话略带哭腔,但并不妨碍她字字咬得字正腔圆,掷地有声。
甜品店的各路吃瓜群众听到此话,开始窸窸窣窣地交头接耳起来。
被美色冲昏了头脑的我才发现,这哪是什么娇弱的垂泪小美人啊,这明明是用眼泪做武器的小白莲女配苏莲芙。
领略了女配姐姐精湛的演技,我不禁怀疑,当初在厉策延面前,我是哪来的自信,觉得我也行?!
吃瓜群众各自脑补完了自认为的故事首尾,纷纷安静下来,等待着接下来的情节发展。
一时间,整个店里只有苏莲芙抽泣呜咽的声音。
要不是我知道事情真相,我恐怕也会站在这个娇娇弱弱、还穿着病号服的美女这边,脑补出一出百万字的爱恨情仇。
说实话,我从前从没直面过什么白莲花小绿茶,如今一上来就给我整个这么高段位的,我一下子还真有点吃不太消。
苏莲芙许是觉得气氛营造得足够了,抹了抹泪,来扯的我裤腿儿。我愣了一下,竟然没来得及躲开,小白莲又呜咽了两声,抬头看我。
郁欢,我们是从高中就认识的好朋友,我们这么好,如今我肾脏衰竭需要换肾,策延叫人找遍了咱们整个市区和周边市区,都没有合适的肾源,只有你和我配型成功。即使如此,我把你当姐妹,死死瞒着策延,不希望你受到一点伤害。但,后来策延他知道了,去求你帮忙,你不愿意……这,没关系,我一点都不希望你受这个苦。
苏莲芙扯出一个微笑,流着泪,笑简直我见犹怜。她说着说着,突然又紧紧蹙起了眉,泪水大颗大颗掉下来:但是……但是我求求你,我知道你爱策延,甚至设计让他跟你结婚。那时候的我,虽然心痛得快要裂开了,但仍然愿意放弃,让你幸福。我一遍又一遍告诉自己,要自己放下策延,也劝策延忘了我,好好跟你过日子。因为你是我的姐妹,我宁愿选择自己永远守着心里的苦痛。
我使了使劲,这娘儿们力道还挺大,我硬是没从她手里救出我的裤腿。
周围人听着苏莲芙带着哭腔的讲述,开始对我指指点点,仿佛他们凭这一面之词,就已经窥探到了事情的真相。
呼……苏莲芙将碎发别到耳后,故作坚强地落泪:虽然我失败了,还是没忘记策延,但如今策延跟你离婚了,而我……看我这病恹恹的样子,也没多久可活了。郁欢,我求求你,先别抢走策延,好吗,再等等,再等等,等我死了,就把策延还给你,好吗郁欢……求求你……
等说完这些,苏莲芙便不再说话,自顾自地开始哭泣,看得一旁的顾客们心都紧紧揪了起来。
一瞬间,各人之间都在低语议论。
说的话不过是什么抢人家男朋友这种事也做得出来,亏这小姑娘还把那个女人当姐妹拆散人家小情侣抢男人这种事,都 9102 了还有女人有脸做吗,啧啧啧这小姑娘哭得太可怜了吧,现在真是什么人渣都可以当人了。
作为一个在原世界极为普通的人,如今亲身遇到这种情况,我真是气到发抖,又冤枉又想哭。
但我不是原主,这冤屈八竿子也打不着我,就算是原主,不否认她确实设计了厉策延,但这姻缘本就是她的,连公平竞争的机会就已经凭一条手环出局,这些脏水也不该被泼到原主身上。
喂,你怎么这么不要脸……
我寻声望去,一个年轻的女孩义愤填膺地开口,看起来仿佛为了正义而战似的。
啪。
我受不了这委屈,原主也不该背此骂名。
我狠狠拍了一下咖啡桌,虽然手有点痛,但是气势要跟上。
我打开奶茶杯盖,把里面的奶茶朝苏莲芙泼了过去。
苏莲芙显然没想到她印象里只会反复说着不是我的小白花女主会有这样的举动,被泼了个正着。
啊……
苏莲芙原本带有水珠,仍有着凌乱美感的发丝被泼上了浅褐色的奶茶,彻底没了形象。几颗珍珠顺着她的头发滑下来,这样的场景,甚至还有些喜感。
人群中又发出一阵惊呼声。
这奶茶还是温的,泼过去跟洗脸似的,应该还挺舒服,便宜这小白莲花了。
叩,我将空杯扣在桌上,看着刚才出声的年轻女孩,一字一句地说:第一,女孩子家家的别在不了解事情真相前就骂另外一个人不要脸,这会显得你很无知;第二,如果真的好姐妹是她所说的那样,我宁愿永远不交好友,
我指了指狼狈不堪的苏莲芙:明知道手环是我母亲留给我的唯一东西,还要因为觉得它好看,不顾我的多次拒绝,索求这件对我很重要的东西。
仅仅因为它好看,她喜欢,我蹲下身,将她的手环夺下来。苏莲芙死死抓住不肯放手,被我硬生生扯了过来:这样的,不顾你的想法的好姐妹,你要吗?
被我质问的女孩愣愣没法开口,我向她走过去,咬着牙,一字一句地文:说,这样的好姐妹,你要吗?!
女孩低着头,木木地晃了晃头,又仿佛想起什么一般,说:就算她做得不恰当,那你抢她男朋友是事实吧?
男朋友?我感觉眼角有些湿润润的,或许是因为自己被人冤枉却无法完美辩解,也或许是因为心疼原主曾受过的一切苦:那你知道我曾救过她的男朋友吗?那个时候,他们还不认识,而那个男人只记得救他的人有这串手环。
我冲她晃了晃,手环上的蝴蝶吊坠叮铃作响。
是她冒名顶替,知道那个男人喜欢她是因为认识这串手环,她也从来未说起过真相。
那,那是因为她太害怕失去她男朋友了,能理解啊,但你设计结婚,就是不对!女孩子咽了咽口水,大声辩解。
呵,男朋友……你又可知,他一开始其实是我的男朋友……我想起原剧情中,厉策延和成郁欢大学的时候都隐隐约约互有情意,也顺理成章地交往。若一直如此顺利下去,也可能会渐渐发展成甜甜的清新校园文或都市文。
苏莲芙的原生家庭造就了她格外爱慕虚荣的性格,得知厉策延各方面条件都是上佳后,她三番五次地接近他,更是在机缘巧合之下知道厉策延和蝴蝶手环的事情,问成郁欢撒娇耍赖般地要来了女主珍藏在小宝盒里的这个,母亲唯一的遗物。
她故意把自己包装成当初救下厉策延的小女孩,利用恩情一步步引诱他,陷害成郁欢,挑拨他们俩之间的关系。两人之间的信任在苏莲芙的干预下渐渐磨光,这才有了如今的厉策延和成郁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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