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寒山是个好人,他不喜像旁人那般三妻四妾,说好了一生一世一双人,便一直信守着承诺。 被他所爱是幸福的。 可不被爱那就是不幸,而这样的命运是我嫁进来时,便有过的预料,非我所能改变的。聂寒山是个好人,他不喜像旁人那般三妻四妾,说好了一生一世一双人,便一直信守着承诺。被他所爱是幸福的。可不被爱那就是不幸,而这样的命运是我嫁进来时,便有过的预料,非我所能改变的。为了不被继续念叨,我微笑应...
片刻后,我见聂寒山让人拿着账本,拂袖而去,身后还抓着瘫软了的赵妈妈。 去,把府内的库房钥匙拿出来,给王爷送过去。 啊!琥珀呀了一声。...
聂寒山是个好人,他不喜像旁人那般三妻四妾,说好了一生一世一双人,便一直信守着承诺。
被他所爱是幸福的。
可不被爱那就是不幸,而这样的命运是我嫁进来时,便有过的预料,非我所能改变的。
为了不被继续念叨,我微笑应付地答了句是。
马车在路上颠簸了一个多月,终于到了边境。
一路向北,向北,一路变冷,变冷。
等到了聂寒山驻扎的浑阳城时,我已经披上了厚厚的银狐披风,但一下车还是被寒风吹得睁不开眼睛。
聂寒山提前得到了消息,亲自来接我。
他一抬手便握住了我的手臂,拉着我进了府门,周围一堆跟着他征战多年的下属,在边上起哄似的喊着嫂子。
我对他们也并不陌生,他们回京时,一般都是由我接待他们。
这些年里,我和聂寒山关系算不上差,也算不上好,认真说来,应该算是聊得来的朋友。
屋子里烧着炭盆,暖烘烘的,一个穿着蓝布衫的大娘端着杯热茶就迎了上来:夫人。
聂寒山说道:这是王婶,本地人,要是有什么缺的都可以找她。
好,让人先把我带来的东西都收拾收拾,眼看着就要年节了,晚点咱们好好吃一顿。我微笑道。
初来乍到,陌生的地方,我却是没有半点的生疏,略坐着休息了一会便开始整理家务。
聂寒山陪了我一会,一件军务就把他给叫了出去。
直到晚间才回。
我吩咐人准备了热气腾腾的锅子。
聂寒山陪着他的那些兄弟在前院吃得热火朝天,我带着琥珀在里间,屏退了其他伺候的人。
小姐,这羊肉真好吃。
北疆的山地羊本就是贡品之一,肉质细腻且不含膻味,喜欢的话,就多吃一点。
我塞了一口羊肉进嘴,好吃得弯起了眼睛。
聂寒山就是这个时候进来的。
琥珀见状连忙站了起来,嘴上的麻酱都还没有擦干净:王……王爷。
我慢悠悠地看了他一眼:这么快?
军营有宵禁,从这里回去有些远。
吃饱了吗?要不要再吃点?我抬筷子示意了下。
聂寒山没拒绝,直接在桌前坐了下来。
我挥了挥手,让琥珀再换了一锅。
聂寒山抬筷子,慢慢吃着:岳母怎么样?听说前段时间受了风寒。
已经好全了,丫鬟照顾得很精心,现在已经可以在花园里溜达了。
那就好。
我夹了块萝卜进嘴:王爷在边境过得可好?
聂寒山抬头看了我一眼:这个时候,你其实不应该来。冬季本就天寒地冻,草原上的匈奴没有过冬的粮食和皮毛更是经常南下骚扰,边境苦寒也没什么好玩的。
最近匈奴犯边特别频繁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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