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年!我的阿辙,也走了五年!我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来到昨晚那间四合院的。五年!我的阿辙,也走了五年!我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来到昨晚那间四合院的。我看着大门上崭新的倒贴福字,倏地想起了昨晚那场见面。这时,四合院的大门被打开。一个穿着唐装的中年男人走出来:“许小姐,裴先生请您进去。...
在决定殉情的这个除夕夜,我死去五年的男友死而复生了。北京,九渡河的四合院里。我看着坐在麻将桌主位的男人,本就冰冷的手脚更加麻木。...
五年!
我的阿辙,也走了五年!
我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来到昨晚那间四合院的。
我看着大门上崭新的倒贴福字,倏地想起了昨晚那场见面。
这时,四合院的大门被打开。
一个穿着唐装的中年男人走出来:“许小姐,裴先生请您进去。”
我一怔,没想到这个时候,裴淮郁会在这儿。
他又是怎么知道我在外面的?
我茫然的跟着那人走了进去。
进门,就看到裴淮郁倚靠着沉香木桌,手里把玩着一只古铜色的打火机。
而他身后墙上的电子屏幕里,赫然是四合院外的实时监控画面。
“锲而不舍的,温瀚清没告诉你这里不能随便来吗?”
“不关他的事。”我下意识的维护温瀚清。
裴淮郁却好像只是说说:“那就是你想见我?”
裴淮郁拨弄着打火机。
听着火石一声声摩擦的声音,我的心跳也跟着急促起来。
就听裴淮郁说:“昨晚温瀚清来找过我,他告诉我,你死掉的男朋友和我长得很像。”
我根本没想到温瀚清会把这件事告诉他,连忙抬头看他。
就见裴淮郁点燃支烟衔在唇间:“可惜,我没兴趣陪你玩替身游戏。”
他眼中玩弄,戏耍的意味那么鲜明。
我像是大梦惊醒!
他不是我的阿辙!
我的阿辙从来不会用这样的目光看我!
意识到这点,我彻底冷静了下来。
“抱歉,打扰了。”
我转身离开了四合院。
他没有叫住我,我也没有回头。
阴霾的天又开始下起了雪。
我看着,莫名的,突然很想去来看裴淮郁。
青山墓园。
下了车,我径直走到东边最里面那座墓碑前。
青黑色的石碑上盖着厚厚一层雪,我蹲下身,伸手擦去黑白照片上的雪水。
“阿辙,好久不见。你在那边有没有想我?”
我习惯了得不到回应。
自顾的坐下,头倚着墓碑,像以前靠在裴淮郁肩膀上一样,喃声说着最近的经历。
其实也没什么好说的。
这五年,我来看裴淮郁的次数太多了,该说的不该说的,都已经说尽了。
我在墓园陪了裴淮郁很久,一点点回忆着我们的那些过去。
可渐渐的,那些以为刻骨铭心的画面竟然开始模糊。
有人说,一个人的死去不是生命的结束,而是被遗忘。
我突然有些害怕。
我怕有一天我会忘记裴淮郁,忘记那么爱我,我也一样深爱的他!
我做下了一个决定——离开北京。
去从前和裴淮郁去过的地方走走。
编辑好辞职信发给律所老板后,我还在犹豫着该怎么和温瀚清说的时候。
他的电话却先打了过来。
我接起,对面却是陌生的男音:“你是许南初小姐吗?温先生他喝醉了,你是他的紧急联系人,麻烦您过来接他一下吧。地址是维纳斯酒店3602房。”
他匆匆说完就结束了通话。
我连拒绝的机会都没有。
再想到刚刚的决定,我还是去了。
维纳斯酒店3602。
我到时,房门半掩。
“温瀚清?”
却无人回应。
我敲了两下门走进去,里面一片漆黑,我借着走廊微弱的光摸索着墙壁上的灯光开关。
没等摸到,身后忽然袭来一股炙热的气息。
我以为是温瀚清,刚想说话。
却被翻了个身,重重的按在门板上。
紧接着,那人就吻了上来!
强烈的攻势让我来不及抗拒,下一秒,却从这吻中,感受到了一丝熟悉!
上颚被湿软的舌扫过。
这种吻法……像极了阿辙!
阿辙!
我不知道哪儿来的力气,一把将人推开,也阴差阳错的开了灯!
刺眼的光芒下,我怔怔看着对面眉眼清冷的男人——
“裴……淮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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