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说话。我抄起枕头,狠狠砸在他后背上,「行,你走吧,我浑身酸得要死,你个翻脸不认账的混蛋,就放我在这里自生自灭吧!」「宁宁,」时淮序语气低沉,艰涩道,「别这样……」「你不喜欢?」「不是。」他沉默了很久,才说:「别引诱我,趁我还有理智,去找他。」「你舍得?」我轻轻在他耳边吹了口气,委屈巴巴道,「不嫉妒?不生气?舍得我亲...
「宁宁,」时淮序语气低沉,艰涩道,「别这样……」
「你不喜欢?」
「不是。」他沉默了很久,才说:「别引诱我,趁我还有理智,去找他。」
「你舍得?」我轻轻在他耳边吹了口气,委屈巴巴道,「不嫉妒?不生气?舍得我亲别人——」
时淮序似乎被刺激到了,猛地低头,堵住我的嘴,反客为主,将我抱起来,扔回沙发。
不等我反应,大手扣住了我的后脑勺,他泄愤般,重新吻住……
我唇角勾了勾,不下点猛药,他还挺能忍。
只是后续发展有点超出我的掌控。
「时淮序!」
我突然警惕起来,「你……哎……你你干什么……我的意思是回家再……」
只听他声音温醇:「我给过你机会,你不走。」
「现在,机会没有了。」
话落,我被掉了个个儿,趴在沙发背上。
身后的男声轻轻飘进我的耳朵,性感惑人,「桑宁,你等死吧。」
我以为,以时淮序的性格,做不来太出格的事。
可是我忘了,前世,他就是个敢殉情的疯子。
骨子里,是有点野蛮在里面的。
「你……你——」
我低弱的告饶声淹没在唇齿间,最后只能无力地揽着他的脖子,喊:「时淮序……你心疼心疼我呀……」
他好像正在生气,并没有把我的话听进去。
我咬着牙,紧紧抱着他,鼻子发酸,眼泪吧嗒落在他肩膀上。
时淮序浑身一僵,小心翼翼地停住,「对不起。」
我下巴垫在他肩上,仰头,就能看见窗外明亮的月光。
「时淮序,我孩子的名字都想好了。」
前世想了很久呢,一直没告诉他。
「宁宁,别说。」他声音沙哑,轻轻呢喃。
「你不相信吗?」
回应我的,是无边的沉默。
他怕是不敢奢望,我们能有一个孩子。
我说,「男孩子一个,女孩子一个,小名就留给你——」
殊不知,刚才好恢复理智的人,又掉回失控的大网。
时淮序没再给我说话的机会,抱着丢了半个魂的我走进了办公室一侧的小门。
门轻轻关合。
风在落地窗外徘徊。
月色澄明。
一门之隔,是絮絮低语。
到了后半夜,我小性子上来,就踹他,说不要他了。
时淮序一言不发地把我拖回去,问:「不要我,你想要谁?」
他问得很认真。
我面红耳赤,「反正不要你!」
「嗯。」他闷头,「你说了不算。」
这一晚的梦里,有时淮序的纠缠,也有漫天的大火。
我躺在血泊里,身上绑满炸药。
时淮序冲进火场,将我抱起来,浑身都在抖。
我看见他在哭,只能无力地抬手,去推他,「滚啊……」
「时淮序,我让你滚……别碰我,求你……」
梦境被哭声撞得四分五裂。
温热的触感顷刻间消散。
我坠回黑暗中,猛地睁眼,脸颊一片湿热。
做梦了。
回神后,才发现时淮序已经被我推到了床沿。
从他的表情来看,我说梦话了。
他递来纸巾,却始终坐在离我一段距离的地方。
指尖也避开了我的触碰。
我心一沉。
他还是误会了。
「时淮序。」我试着开口,「我刚才做梦了。」
他真的很认真在听我讲话。
我带了哭腔,「我在大火里,身上绑了炸药,你要陪我一起死。」
「所以,我才喊的那句话,你别误会。」
时淮序的眼睛只是短暂地亮了一下,就像是想明白什么似的,归于死寂。
「好,我信。」
说完,替我掖好被子,拿起枕头,往外走。
「时淮序!」我叫住他,对着他的背影,说,「你骗人。」
他没说话。
我抄起枕头,狠狠砸在他后背上,「行,你走吧,我浑身酸得要死,你个翻脸不认账的混蛋,就放我在这里自生自灭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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