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刻后,我见聂寒山让人拿着账本,拂袖而去,身后还抓着瘫软了的赵妈妈。 去,把府内的库房钥匙拿出来,给王爷送过去。 啊!琥珀呀了一声。片刻后,我见聂寒山让人拿着账本,拂袖而去,身后还抓着瘫软了的赵妈妈。去,把府内的库房钥匙拿出来,给王爷送过去。啊!琥珀呀了一声。我无语地看了她一眼:现在不交出去,什么时候交出去,难道还真拿我的嫁妆养王府...
片刻后,我见聂寒山让人拿着账本,拂袖而去,身后还抓着瘫软了的赵妈妈。 去,把府内的库房钥匙拿出来,给王爷送过去。 啊!琥珀呀了一声。...
片刻后,我见聂寒山让人拿着账本,拂袖而去,身后还抓着瘫软了的赵妈妈。
去,把府内的库房钥匙拿出来,给王爷送过去。
啊!琥珀呀了一声。
我无语地看了她一眼:现在不交出去,什么时候交出去,难道还真拿我的嫁妆养王府吗?这个时候正是好机会,我也可以卸下身上的担子,以后我的嫁妆就只顾咱们这个院子。
哦哦哦,好好。琥珀笑道。
钥匙送过去,没几天又被聂寒山亲自送了回来。
我端着一杯清茶端坐在桌前,将桌上的钥匙推了回去:王爷这是何意?
夫人,此事是本王错了,芳园中诸人本王已经处置,今后府邸还得有劳夫人。
我抿了一口茶,不发一言,心头却是讽刺。
你所谓的处置是什么,骂了柳姨娘几句?呵呵。
不过反正用的不是我的银子。
妾身才疏学浅,怕是当不起王府这个家,也怕是会怠慢了柳姨娘。若是柳姨娘因为供给不足,伤了身子,妾身担不起责,还望王爷收回成命。
夫人……聂寒山无奈了,我已经将芳园彻底清理了一番,相信以后不会再有诸如此类的事情烦扰到夫人头上。
我轻笑出声。
说这话那是骗谁,当谁是傻子吗?
那可是你的心肝宝贝,要星星不给月亮的,真闹起来,你的心可会有一刻偏向我?
不过对于聂寒山回来,我也是早有预料,我看向了站在一侧的管家。
妾身未进府之前,听闻府中也都是由柳姨娘照看,不若这样可好,将芳园从府中划分开来,取全府上下三分之一财政交由柳姨娘自行处置。妾身照顾不佳,赵妈妈如此心疼主子,相信会照顾好的,王爷看可好?
不行,这放在外面旁人该如何非议你?!
妾身不在乎,再说外界的流言蜚语也不差这一点,王爷若真为妾身着想,还不若直接答应下来。我的口吻很冷,眼神挪开,也不再看他。
聂寒山哑言,沉默不语:我知我对不起你。
既然知道对不起,那又要做?我冷言反问,若是遇到银钱不足,难道还要我拿钱出来贴补吗?我们绪家难道是亏欠镇北王府吗?!我自觉自己这个正房夫人已经做得够格了。
此事本就不光彩,说出去也只会惹人笑话。
本王已经训斥过柳姨娘了,今后必不会再像从前那般铺张浪费,至于夫人贴补的部分,本王会一一补足给予夫人。
不必,只要王爷答应妾身的请求即可。我一步不退地坚持。
门外突然传来了惊呼和叫喊声。
是柳姨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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