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有有什么需要你的,到时候求到你面前就是了。 闻言,祝卿安的脸色缓和下来,点头道:“也好。 见祝卿安如此单纯,虞疏晚心下不由得感慨起来太后对这个女孩儿该是怎样的宠爱,才能是这样的性格。 相比之下,祝卿安上辈子还能把自己的日子过得那样糊涂,当真是可叹。 看了一眼身边的虞老夫人,虞
祝卿安此刻回了神,眼中顿时蓄满了泪,恨恨地盯着姜瑶,
“我会让姑母好好问问定国公和定国夫人,为何想要毁了我的脸!”
姜瑶有些心虚,但随即想到自己得到的消息,很是笃定的笑了起来,
“好啊,别说方才我不是故意的,就算我是故意的那又如何?
祝卿安,你以为别人叫你一声郡主,你真就是郡主啦?”
虞疏晚默默地又走回了祝卿安的身边,祝卿安原本想说什么,见到虞疏晚,她感激地笑了笑,“多谢你。”
她看的清楚。
若是虞疏晚方才慢一步,只怕是现在自己的脸从眼角到开始就要被划伤。
女子容貌是何等重要,眼前的少女跟自己的救命恩人又有什么区别?
“这些不都是顺手的事儿吗?”
虞疏晚笑着摆手,不动声色地有两颗花生从袖子中飞向了姜瑶和她身边的丫鬟。
刚得意没两秒的姜瑶顿时惨叫一声,和丫鬟一起扑通一声跪在了地上。
祝卿安和周围的人都吓了一跳。
虞疏晚一脸担忧,“姜小姐这是想要认错?”
姜瑶刚要开骂,可是刚张嘴,自己的肩胛处就传来了一阵酥疼,很快化作了麻木。
原本不在意,可此刻跟哑巴了一样,偏偏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虞疏晚察觉到了有人出手,她下意识的想要在四周寻一番,可偏偏人山人海,每个人脸上都是好奇,根本看不出来是谁动的手。
那就且当做一个侠士好了。
虞疏晚很快整理好心情,忽地惊呼一声,面上感叹起来,
“我就说京城的女子怎么可能是粗鄙泼妇啊,更何况还是这样的高门贵女!
敢情,是因为道歉会这样诚心啊?”
她真诚地转身看向祝卿安,
“郡主是吧?
你看,她都跪着求你原谅了,你要不然就稍微原谅一下?”
祝卿安可没瞧出来半点姜瑶认错的模样,反倒是那双眼睛恨不得想杀了自己一样。
眼前的这个姑娘是不是眼睛不好使?
见祝卿安犹犹豫豫的模样,虞疏晚有些无语,这都被人恨不得骑在脖子上拉屎了还在犹豫个什么劲儿?
她直接一拍手转身扬声道:“还是郡主心善,原本是一定要一个说法的,但是瞧你如此,她也就放过你了。
姜小姐,往后别犯错,就不会行这样大的礼了。”
她俏皮地眨了眨眼睛,转身将祝卿安的手腕捏住低声道:“别站外头了,跟我进去!”
稀里糊涂的,祝卿安就跟着虞疏晚上了二楼。
带到包间,虞疏晚甚至来不及多说一句话,就迫不及待的趴在窗口继续看下面的热闹。
只见周围的人越来越多,指指点点的声音也越来越多,可姜瑶半个字也说不出来,最后是捂着脸哭哭啼啼的跟着丫鬟一瘸一拐的跑了。
“喔……哭的好厉害啊……”
虞疏晚意犹未尽的收回脑袋,笑嘻嘻坐回虞老夫人的身边,
“祖母,眼前这个受气包子就是昭阳郡主。”
“好好说话。”
虞老夫人瞪了她一眼。
就这么一会儿时间没看见,这个丫头就闯了这样大一个祸来。
第32章 透露
虞疏晚吐了吐舌头,把玩着自己腰上的令牌嘀咕,“方才情况凶险,要是孙女不出手的话,只怕是郡主的脸上要有好长的疤痕了。”
祝卿安咬了咬唇,上前躬身行礼,
“多谢老太君和小姐出手相助,不知道两位府上是何处,我也好在稍后送上谢礼。”
“不值一提的门第罢了”
虞老夫人知道祝卿安身世坎坷,看着她,再看看虞疏晚,tຊ两个都是苦命的孩子。
想到这儿,她的眸光也柔软了几分,“只是郡主往后再跟姜小姐对上,最好还是别太激动,免得伤了自己。”
祝卿安想起方才的事情,只觉得心有余悸,点头道:“多谢老太君提点。”
别人帮了她,她自然也是要给一些东西回馈的。
可祝卿安实在是不知道这会儿有什么好承诺给眼前气度不凡的老夫人,看见楼下抱着布匹的人群穿梭,顿时脑子里灵光一闪,
“你们看上的布匹我买吧!”
“不必了。”
虞老夫人摇摇头,“郡主无恙就好。”
虞疏晚倒是心痒痒地想跟这个傻乎乎的祝卿安搭上关系,可虞老夫人发话,她自然也不能太过明显。
祝卿安急了,“不行,我是一定要报答你们的。”
“那就换一个呗。”
虞疏晚脆生生地开口,“反正我们都在京城之中,早晚会有见面的机会。
若是有有什么需要你的,到时候求到你面前就是了。”
闻言,祝卿安的脸色缓和下来,点头道:“也好。”
见祝卿安如此单纯,虞疏晚心下不由得感慨起来太后对这个女孩儿该是怎样的宠爱,才能是这样的性格。
相比之下,祝卿安上辈子还能把自己的日子过得那样糊涂,当真是可叹。
看了一眼身边的虞老夫人,虞疏晚想起来自己当初失去她以后的举步维艰,心头不知为何,狠狠地痛了一下。
她抿唇站起身来,“祖母,我跟郡主说说话。”
虞老夫人只当作她是想要有个玩伴,自然没有阻拦。
虞疏晚一路走到了走廊的尽头,祝卿安有些不解,“怎么了?”
“我不是京城土生土长的人。”
虞疏晚直截了当道:“我从很远的地方来,路上听见有传闻说太后娘娘如今身子不适。
你若是有什么法子,最好是能够喊上几个大夫一路往着护国寺去。”
“你在胡说什么?”
祝卿安有些急了,但也记得眼前人是恩人,她涨红了脸道:
“我姑母分明好好的,她……”
“我只是跟你说,不想你往后可以随意被人欺负。”
这些话本就不是她的义务告诉对方的,她已经救了祝卿安一次,这一次算是她在救从前失去虞老夫人的自己。
所以祝卿安信不信都由她。
虞疏晚反问,“还是说,方才姜瑶说的话你没有放在心上?”
凡事点到为止,不管能不能救回太后,往后祝卿安都能够因为这个卖她一个好。
至于太后。
听说是在护国寺发了病,寺内没有合适的大夫,那群和尚怕担责,这才一直拖着。
这一世快一些应当是能赶得上。
“郡主好好想想就是,不过我要提醒郡主的是,如今只是一点苗头就有人敢这样欺辱你,若是太后娘娘真的出了什么事儿,你往后的日子一眼都能望得见头了。”
虞疏晚说完,便就不再多言,“我祖母还在等我,我先回去了,郡主先回吧。”
她头也不回地离开,只留下了一脸愕然的祝卿安。
回到房中,虞老夫人见她身后没有人,便就问道:
“昭阳郡主呢?”
“她先回去了。”
闻言,虞老夫人有些不赞同道:
“姜瑶是定国公捧在手心怕飞了,含在嘴里怕化了的宝贝,这昭阳郡主又是太后的心头宝。
她们二人争执也只是姑娘间的争执,你插手进去到时候小心祸及己身。”
“可昭阳郡主没有做错。”
虞疏晚道:“我方才打听清楚了,分明是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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