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昕玥害羞的遮掩着身子,任由喜鹊给自己脱了衣服,飞快的下水,从浴桶边缘露出那双大眼睛:“不危险的,嫔妾会凫水。”那眼睛一眨一眨的,好像在发出无声的邀请。第二日,天公不作美,下起了瓢泼大雨。正七品以上的后宫嫔妃,都要去皇后的翊坤宫请安。好在姜昕玥刚好卡在从七品贵人的封号上,不用去受那些女人尖酸刻薄的嘲笑话语。不然她昨天先是被丽贵妃罚,后来又被皇帝罚,什么...
穿越到后宫的第一天,姜昕玥就失宠了。人人都说她是空有美貌的花瓶,穿越到后宫的第二天,姜昕玥复宠了。从此帝王心被她牢牢抓在手中,她打怪升级,一路从贵人至皇贵妃,盛宠不衰。...
第二日,天公不作美,下起了瓢泼大雨。
正七品以上的后宫嫔妃,都要去皇后的翊坤宫请安。
好在姜昕玥刚好卡在从七品贵人的封号上,不用去受那些女人尖酸刻薄的嘲笑话语。
不然她昨天先是被丽贵妃罚,后来又被皇帝罚,什么宠爱都成了笑话了。
抄了一夜的宫规还未抄完,她揉了揉酸痛的手腕:“喜鹊,我们去赏荷吧!雨中观荷,肯定别有一番光景。”
喜鹊胆颤心惊的:“啊?小主儿,咱们还是……别出去了吧!”
主要是她家小主一出门就惹事啊!
“你不去,我带霜降去了。”
说着,她已经拉着撑开伞的霜降冲进了雨幕之中。
喜鹊是姜昕玥从府上带来的,一心一意只为了自家小姐好,这霜降是宫里分配来的宫女,喜鹊不放心,又急急忙忙打了伞跟了上去。
正值八月,荷花池里的荷花开得正艳,雨水压在那碧绿的荷叶上,碰撞出小珠落玉盘的声音。
心境开阔的话,听着颇觉舒心。
“喜鹊,霜降,你们拉着我,我摘几朵花回去插瓶。”
“别,小主儿,让奴婢们来摘吧!您当心着些。”
这边雨水嘈杂声大,没有人听见皇帝仪仗的近身声。
明黄的辇车停在不远处,皇帝撩开车帘:“怎么不走了?”
王得全面色为难:“回皇上,前头好像有哪位主子在摘荷花,挡住路了。”
应当是新进宫的那几位,宫里的老人这些景都见惯了,没人会冒雨来赏荷。
皇帝微微蹙眉:“这次新入宫的秀女都没学规矩吗?怎么一个两个都这么莽撞?”
荷花池那边传来少女的嬉笑声:“你们不懂,这要自己亲自摘的才美。”
皇帝从辇车上跳下来,王得全忙给他撑伞,心头又为那位赏荷的小主儿可惜起来。
不管是不守规矩,窥视帝行,还是无心之举,只为摘花,都惹了皇上厌弃。
恐怕和洗荷殿的那位姜贵人一样要失宠了。
“你们在做什么?”
喜鹊和霜降听到声音吓了一跳,再扭头一看,竟是皇上,吓得她们赶紧跪到地上请安。
可她们条件反射的跪下,姜昕玥就惨了,她惊呼一声,跌入荷花池中。
“小主儿!”
喜鹊趴在栏边,想拉她上来,却是不及。
皇帝也没想到这两个宫女这般胆小,扑通的落水声让他都退了两步,随即马上反应过来,让内侍们下水救人。
“哗啦!”
还不等他们下水,接天莲叶与粉荷之间,一清丽绝色的美人破水而出。
她如同一朵清新的芙蓉花,未施粉黛却娇俏动人,水珠从头顶垂直划过她的额头、美目、琼鼻与樱唇,无一处不精美,无一处不勾人。
池中水浸湿了美人的衣衫,那单薄的粉白宫装贴在她的身上,勾勒出妖娆妩媚的曲线。
真是应了那句:出淤泥而不染,濯清涟而不妖。
若是王得全不认识姜昕玥,就该以为这美人是荷花仙了。
美人剧烈的喘息声在雨幕中显得别有一番风情,清丽的少女也多了几分矛盾的性感。
皇帝看得目光一黯,对着水中美而不自知的姜昕玥伸手:“爱妃这是在做什么?还不快上来?感染了风寒可就不美了。”
姜昕玥像一只受惊的小兔子,红着脸,小心翼翼的牵住皇帝的手。
“啊!”
狗皇帝还很有男子气概,只微一用力,就将她抱在怀中,惹得姜昕玥娇羞呼喊:“皇上!”
王得全看得心惊,见皇帝似乎想不起来怀里的美人是谁,赶紧上前:“皇上,您和姜贵人都湿透了,洗荷殿就在前头,不如去沐浴更衣一番。楚婕妤那儿,奴才去通报一声就是了。”
“嗯!去吧!”
姜贵人?
这女人怎么和前几日自己宠幸的女子大大不同了?他一时间都没认出来。
她私底下都这般……活泼好动吗?
姜昕玥可管不着旁人怎么想她,今天她也是费了好大的劲才把人截到洗荷殿来的,不发生点难以言喻的事,她不会放人走的。
虽是夏日,但今日有雨,气温不高,从荷花池出来,姜昕玥就冻得发抖了。
喜鹊和霜降赶紧跑回殿中,让宫人们快些打热水来给皇上和小主沐浴。
“皇上,对不起,是嫔妾……嫔妾连累皇上了,您……阿啾~”
窝在皇帝怀里的美人捂着嘴,一双水光潋滟,含羞带怯的杏眼怔怔地看着他。
天真可爱得紧。
皇帝将她放在地上,忍不住捏了捏她脸颊上的软肉:“看你下次还去不去做这么危险的事?”
姜昕玥害羞的遮掩着身子,任由喜鹊给自己脱了衣服,飞快的下水,从浴桶边缘露出那双大眼睛:“不危险的,嫔妾会凫水。”
那眼睛一眨一眨的,好像在发出无声的邀请。
皇帝可不是会委屈自己的主儿,喉结滚动之际,他已经挥退伺候的宫人们,也下到浴桶之中。
“皇上……”
终于到了可以嫖男人的时候,姜昕玥还有点小兴奋。
小说里皇帝可是一夜七次,次次勇猛,让宠妃下不来床的勇猛存在。
这宣武帝看着剑眉星目,高大威猛的样子,应该那方面功夫也很了得吧!
随着他的靠近,少女浑身发抖,水雾缭绕间,胸口雪白的肌肤也成了粉色,害羞得不成样子。
可当皇帝伟岸的身躯靠近后,少女虽害羞,仍是坚定的用双手攀附住他的脖颈,稍稍一抬头,便吻住了他的唇。
两人的身体紧密的贴在一起,抵死缠绵。
浴桶的水凉之后,皇帝又抱着姜昕玥软成一池春水的身子去床上狠狠地要了几遍。
这女人的声音,身体,以及在做那事时吐出来的床第之语,她的大胆露骨,都深深的刺激着他的感官。
这种感觉,太美妙了。
后宫中的女人,循规蹈矩有之,优雅端庄有之,活泼俏皮有之……
但,绝对没有一个像她这般……这般……与他身体契合,使他灵魂都在颤抖。
待皇帝结束,已经到了用午膳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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