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不知道这串手链,在你和策延之间是这么重要的东西。拭了拭眼角,苏莲芙低着头,不停用手指绞着发丝:我也是前段时间才知道,你只有一个肾了,我觉着,你可能不希望别人知道这件事情,所以我就想。就在我已经张开嘴,发出半个音时,包厢的门被猛然推开了。我们都回过头去。是个熟人。策延……今天的苏莲芙穿了一身缀有蕾丝的纯白连衣裙,沿至裙摆的欧根纱随着她的动作摇摆舞动,走动时更宛如步步生莲一般。很漂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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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我已经张开嘴,发出半个音时,包厢的门被猛然推开了。
我们都回过头去。
是个熟人。
策延……今天的苏莲芙穿了一身缀有蕾丝的纯白连衣裙,沿至裙摆的欧根纱随着她的动作摇摆舞动,走动时更宛如步步生莲一般。
很漂亮,可惜蛇蝎心肠。
我心下默默补充。
阿芙……苏莲芙,你怎么来了?厉策延习惯性地叫出她的昵称,看了我一眼,又连忙改掉。
听到厉策延叫自己全名,苏莲芙瞬时红了眼眶:我和郁欢有些误会,想跟她当面解释清楚。
别,别扯上我,你明明就是想跟厉策延解释,扯什么我啊。
哦,是吗,既然如此,那请厉总先出去一下?我挑挑眉。
苏莲芙噎了一下,揪了揪裙子:不……也跟策延有关。
郁欢,这么多年没见了,我真的不希望我们之间变成这样。苏莲芙说完,眼里已经蓄满了泪水:我真的不希望,你一见我,就冷言冷语,恶语相向。
我……我不知道这串手链,在你和策延之间是这么重要的东西。拭了拭眼角,苏莲芙低着头,不停用手指绞着发丝:我也是前段时间才知道,你只有一个肾了,我觉着,你可能不希望别人知道这件事情,所以我就想。
苏莲芙侧了侧身,用余光看着厉策延的反应:所以,我就想,换我对外声称肾脏衰竭,替你寻找合适的肾源。
漏洞百出是不是?
目的性强是不是?
但厉策延这个憨批,他信了。
或许跟我一样,看到策延老憨批动摇的表情,苏莲芙向我冲过来,白裙子摇曳得跟影子一样。
郁欢,对不起,是我考虑不周,求你原谅我吧……啊!……
我发誓,我没推她。
我连她的裙子边边都没碰到,她自己撞到我身上,又后退两步撞到了背后的西餐桌,捂着肚子趴在地上喘息。
啊,我的肚子……策延……我的肚子……
看着苏影后的表演,我不由得想起我们世贤语录。
但厉策延显然不是洪世贤,没有看出影后演技的破绽。
苏莲芙抬起盈盈水眸看着厉策延:策延……我怀了你的孩子……啊……我的肚子好疼……策延救救我……
厉策延半扶着苏莲芙,抬头刚想质问我,爆满的求生欲驱使我连忙撇清自己:不是我,我可没碰到这个玻璃娃娃。
成郁欢……厉策延抱起苏莲芙:你不是以前那个善良的女孩了。
说完,抬步便走。
厉策延,等等。不知道为什么,我突然叫住他,甚至自己都没反应过来:你真的不信我吗?
厉策延没回头:现在的你,可真恶毒。
我紧紧揪住胸前的衣服,不对不对,不对。
又是这种不受自己控制的感觉。
这次,心口处传来的情感依然陌生。
不过不是悸动。
而是类似痛彻心扉之后,彻底放下的感觉。
这种奇怪的感觉来得突然,去得也很快。
仿佛刚才不受我控制的一瞬间就像是我的错觉。
等等。
我再一次叫住了即将离开的厉策延。
快步走到他面前,用尽全身的力气,甩了他一个巴掌。
记住,这是你欠成郁欢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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