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会这样?”不可置信,江时宴剧痛的捂住胸口,继续往前走。 到了二楼,才意识到楼下的一切都不是他的错觉,楼上的主卧室,林乐悠费了很长时间设计布置的主卧室,也一样的空空如也。 大到精心打造的衣帽间,小到床上的龙凤囍被、床头的一盏台灯、浴室里成双成对的两双拖鞋,消失无影无踪。 整个房间
于他花不花心这种司空见惯了的事,怎么可能说在意就开始在意了呢!
她一定是要他低头,要他像哄那些女朋友一样,低头去哄她、劝她。
跌跌撞撞,迷迷糊糊,江时宴走出总统套房。
刚走两步,面前忽然闪过一道人影,接着沙包大的拳头迎面而来,直中鼻梁,江时宴被砸得头昏眼花。
好不容易站稳身子,看到站在面前的男人,正是苏媛媛生日那天,唯一一个敢拒绝他的钟意礼,前所未有的屈辱,江时宴暴怒:“钟意礼你疯了吗?”
钟意礼赶着又砸了一拳,才不紧不慢的回应:“我记得我提醒过你的,你视若草芥的东西,有可能是别人的珍宝,你看不上眼的女人,有可能是别人的眼底月、心上人!”
在最狼狈的时候,被提起最屈辱的往事,江时宴气到发狂:“别做梦了!林乐悠是爱我的,她只爱我。”
“是吗?”钟意礼笑了笑,朝一墙之隔的另一间总统套房,做出邀请的手势。
随着开门声,换了另一套衣服的林乐悠缓步走出。
精致美艳的妆容,唇角冰凉的冷意,晃花了江时宴的眼。
眼看着林乐悠出现后,直奔钟意礼,还把自己的手放到他臂弯里,江时宴几近发疯:“林乐悠你什么意思?今天是我们婚礼的大喜日子,你闹够了我们就...”
“江时宴!”林乐悠打断他,一双幽黑的眸子,冷冰冰的看着他:“是我送的礼物,还不够直观,你不能清楚的看到我悔婚的决心吗?那我就找个电视台,全城直播的把我在医院找人签字做手术,而你却贴心贴意的陪新欢看生理期看生育的细节再讲一讲?”
第9章
心底的猜测,得到证实,江时宴脸色无比难看:“就算我真做了什么事,让你伤心了,你也可以直说的,我们这么多年情份了,只要你说,我是不会不听的。”
她说的还少了?他有听过哪怕一句?
沟通不了,也不想再沟通,林乐悠直接转头看钟意礼。
得她暗示,钟意礼挽起袖子,表情亢奋极了:“放着我来就行。”
“你要干什么?”江时宴后退一步,目露惊恐。
但没有用,林乐悠打定主意要揍他,怎么退都没有用。
一再后退,也躲不过钟意礼的拳头,一下一下的,比雨点还密集的落到他的脸上、身上。
江时宴又痛又气,低吼出声:“林乐悠你什么意思?我再怎么样,也是你未婚夫,你连身体都给了我...”
“啊!”竭尽全力的一下,直冲脑门,江时宴被打得趴在地上,喘不过气。
“你就在这好好想想,想想你这些年都做了多少恶心事吧。”林乐悠无情的扔下他,大长腿直接掠过他。
两人一前一后,快速的走到电梯口。
等待电梯上升的空档,钟意礼扭头看林乐悠,黑沉的双眸,充满担忧和忐忑:“乐悠你如果觉得我下手重了,可以替他打急救电话,送他去医院,我不介意的。”
钟意礼的眼睛很黑,也很深。
不经意的一眼,人就控制不住的被吸进去。
林乐悠费了老大劲,才把眸光从他眼底拔开,回头看勉强坐起来了,但满脸怒容的江时宴:“我如果有可能心软,就不会一开始就把事情做绝了。”
浅浅的笑意,在钟意礼眼底晕开,他伸手挡住电梯门,清隽精致的脸庞,满是温和宠溺的笑容:“请进吧,我的小公主。”
林乐悠笑了笑,连回头看一眼都没有,抬脚走了进去。
目送着两人相携离开的背影,江时宴忍着痛苦,靠墙坐了足足十多分钟,才勉强缓过来。
拖着酸痛不堪的腿,他一瘸一拐的起身走向电梯。
不用想,也知道婚礼现场现在乱成一团,他是不会再去的,去也丢不起这个人,江时宴现在只想找个安静的地方待一会儿。
以他现在的情况,去哪里都会被记者疯狂追踪,唯一清净的,可能只有他和林乐悠的婚房了。
那是林江两家一起选的地段,江家出的房款,林乐悠亲自参与设计,花了足足两年时间,一点一点装好的房子。
每一处都精雕细琢、费尽心思,每一个细节都承载着林乐悠对他的爱。
江时宴的步子不直觉的有点软。
他怕,怕在婚房同样也遇到让人尴尬的场面。
但他又不得不承认,他的内心里,其实还有一点小小的期待,期待林乐悠是真的爱他,她和钟意礼只是演戏骗他而已。
她舍得毁掉由他主办的婚礼,却舍不得由她自己亲手布置的家。
一路忐忑,心事重重,江时宴来到别墅婚房。
还没进门,就看到雕花大铁门下面,两个超大的箱子。
不用想,也知道这箱子是林乐悠送过来的,江时宴闭了闭眼,复又睁眼,越过了那箱子,开门进去。
还没彻底进去就感觉到了一丝与往常不同的清冷落寞气息。
江时宴也不知道这种感觉从何而来,只凭着本能,继续往前走。
越过花草都有点衰败了的院子,进到别墅里面,看到原本布置得温情满满的别墅,一夜之间大变样。
大到精致华美的吊灯、低调奢华的地板,小到架子上的金鱼,茶几上的花盆,书架上的书,沙发上的抱枕...很多他不甚喜欢,她执意要求的东西,全都不见了。
整个客厅,说像是被人洗劫过,都含蓄了,除了墙面无损,其他的比被炮火攻击过也好不了多少。
“怎么会这样?”不可置信,江时宴剧痛的捂住胸口,继续往前走。
到了二楼,才意识到楼下的一切都不是他的错觉,楼上的主卧室,林乐悠费了很长时间设计布置的主卧室,也一样的空空如也。
大到精心打造的衣帽间,小到床上的龙凤囍被、床头的一盏台灯、浴室里成双成对的两双拖鞋,消失无影无踪。
整个房间,空荡又凄凉,像是从来没人入住过。
平生第一次,感觉到了林乐悠与他决裂的决心,江时宴整个儿慌了。
不敢去看门口的两个大箱子,他就地给林乐悠打电话。
铃声响了几轮,都无人接听,他又给林父林母打。
接下来他就悲剧的发现,无论他打给谁,只要和林乐悠有关的,那都是石沉大海,毫无回音。
就好像他这个人,真的做了什么大逆不道的恶事,毫无可取之处,不值得原谅一样。
心烦意乱,江时宴沉着脸下楼,他倒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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