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穿上了围裙,拿了个小凳子给她,让她坐着帮忙洗菜,自顾自地揉起了面团。京城中的大户千金有下人伺候,自是不必下厨,甚至不少人以下厨为耻,觉得那种烟火气会熏黄她保养得宜的脸颊。我穿上了围裙,拿了个小凳子给她,让她坐着帮忙洗菜,自顾自地揉起了面团。京城中的大户千金有下人伺候,自是不必下厨,甚至不少人以下厨为耻,觉得那种烟火气会熏黄她保养得宜的脸颊。只是在我家有些不同。娘亲极喜欢...
不用,你去睡你的。 等她走后,我踩着厚实的棉靴裹着棉袍,从床上下来,走到了书架前。 我生性爱书,在家的时候便是如此。此刻见到了这满书架的书,自然是有些欣喜。...
我穿上了围裙,拿了个小凳子给她,让她坐着帮忙洗菜,自顾自地揉起了面团。
京城中的大户千金有下人伺候,自是不必下厨,甚至不少人以下厨为耻,觉得那种烟火气会熏黄她保养得宜的脸颊。
只是在我家有些不同。
娘亲极喜欢下厨,尤其是做给爹爹吃,她说她喜欢看爹爹吃她做的东西的样子,她觉得很幸福。
我儿时趴在灶台边上,看着被热气熏红的娘亲脸颊,觉得此刻的她比起琳琅满翠时更美。
小姐好了。琥珀歇了一会说道。
好,帮我剁下馅料。
边境多羊肉,我想着他怕是吃腻了,又拿了条猪肉出来,混着白菜包了两样味道,用羊骨熬的汤底。
等饺子出锅已经是半个时辰之后。
我带着琥珀送饺子过去。
聂寒山正歪在卧房里休息,连衣服都没有脱。
我进门时,他也没醒。
琥珀将热气腾腾的饺子放在桌上。
我挥了挥手,示意让她出去。
琥珀担忧地看了我一眼,但也没说什么,乖巧地退了出去。
我走了过去,站在床边凝视着他疲惫的脸。
容颜依旧,整个人却像是颓了不少,下巴处冒出了薄薄的胡茬,眼底还泛着青。
看得出来,他这两天只怕是没怎么休息。
虽然我们之间有很多难以言说的东西,京城中不少人都觉得他对我不起,可此刻我似乎也说不出什么埋怨以及责怪的话来。
我和大夏朝内那么多的百姓,能安安稳稳地坐在家里起居,也都是因为有人站在我们身前拦下了刀光剑影。
我垂下眼帘,抬手推了推他的肩膀:王爷,王爷,饺子好了。
床上的人缓慢地睁开了眼睛,眼神里还带着些混沌,但转眼便是清明起来。
啊!好。
他撑着胳膊坐了起来,一抬眼便望见了桌上还冒着热气的饺子。
他走了过去,用筷子塞了一个进嘴,眸光一转看向了我:你做的?
我点了点头。
在京都的时候,我们也曾一道过年,我也下过厨,除了给爹娘送回去的部分,剩下的大多都进了他的肚子。
他不喜浪费,自然都是清楚的。
我拿起勺子舀了碗热气腾腾的羊骨萝卜汤给他:听说抓住了个关键人物,现如今怎么样了?
嗯,是完颜最受宠的小儿子卓沙,现已经快马加鞭回京禀告了,这些日子你在家多注意一点,我派人过来守着院子,你有事可以吩咐他们,完颜那边或许会有动作。
我知道了。我点了点头,知道聂寒山能吃,饺子做的分量足够多,我抬了筷子也跟着慢慢吃着。
辛苦了。
不辛苦,希望今年浑阳城的大家能过个好年吧。聂寒山抬手揉了揉眉心,难得地,口吻里出现了些疲惫之色。
那就看咱们陛下最后能和完颜谈成什么样了,这个叫作卓沙的人在他心里的分量到底有多重。我抬了筷子夹了一个饺子给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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