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她一定不会再继续计较他上次逃婚的事情了。 程言曦也一定会同意的,毕竟她已经30了,不嫁给自己,又能嫁给谁? 江知翊还特意买了程言曦最喜欢的蛋糕,准备回家接程言曦。 不想一进门,就看见正在房间拍照准备把房子招租的房东。 江知翊脸色骤变,揪住房东的衣领:“这个房子的租客呢?程言
“姐姐肯定比工作重要,我不出去了,我等着姐姐回来。”
江知翊匆忙挂了电话,我就听见隔壁男厕里,柳佳宁的抱怨和淅淅索索的穿衣声。
没多久,我又看见江知翊就急匆匆离开酒吧。
他的背影狼狈慌乱,再也没了之前的意气风发。
原来。
我曾经心尖尖上的人,也这样的庸俗不堪。
戏看完了,我从容的跟同事道了别,慢悠悠的往家走。
到家刚一推开门,江知翊就迎了出来,额尖还沾着薄汗。
“姐姐,你回来了,你要洗澡吗?浴缸里的洗澡水我已经放好了。”
看着他还没换的鞋,我装作不经意的问:“你出门了吗?怎么鞋都没换?”
江知翊神情一滞,明显有些慌。
“刚去楼下买了点喝的。”
我看着他僵硬的神情,缓了缓还是没在这个点说破,把宵夜递给了他,就去了浴室洗漱。
从浴室出来的时候,江知翊忐忑不安拿着吹风机上来,想要给我吹头发。
我侧了侧身体,躲过江知翊拿我头发的手,又接过他手里的吹风机。
“我自己来吧。”1
江知翊有一瞬的错愕,僵在原地久久没动。
再开口时,他的声音哑得可怕:“姐姐,自从我逃婚之后,你好像就一直在疏远我,你是不是还在因为取消婚礼的事生气?”
我吹头发的动作一顿,很快又归于平静。
“江知翊,如果我真的疏远你,你会做什么?”
我在等他坦白。
明天我就要走了,如果江知翊现在就坦白,或许我和他还能有个平和的结束和告别。
江知翊觉察到了我的异样。
但他可能觉得我没抓到证据,又或者觉得我只是闹一闹。
所以只说:“我做错了什么,姐姐告诉我好不好?”
“我一定改,我现在就改!”
然后红着眼巴巴站在一旁看我,一副可怜极了的样子。
以前他只要对我露出这幅表情,不管是约会没来,还是忘记了我们之间的纪念日,我都会原谅他。
但现在,我只觉得没意思透了。
“江知翊,你之前说如果我离开你,你就会没命,是真的吗?”
江知翊急忙抱住我,一声接一声的对我承诺。
“姐姐,我对你说的每一句话,都是真的,你不要生气了好不好?”
我抬了抬眉,忽然对明天到来离开更加期盼。
我用目光描摹着他的眉眼,像以前那样包容的看着他:“知翊,逃婚的事情我可以不生气,但你总得做点什么,来让我安心。”
江知翊没回答眉头紧紧拧着,在犹豫,在挣扎。
年纪小就是好,所有的心思都写在脸上,我瞬间就看懂了他在犹豫,既不舍得和我分手,又放不下外面的莺莺燕燕和我结婚。
我轻笑了声,吹完头发,抹完精油就上床睡了,任由江知翊站在一旁,僵硬成一座雕塑。
一直到迷迷糊糊,快要睡着的时候。
我才感觉额尖落下一抹冰凉,江知翊清朗的声音从我的头顶传来。
“姐姐,别离开我,我可以重新向你求婚,等着我……”
说完,一道急促的脚步声响起。
江知翊走了。
我没在意,翻了个身,继续睡了。
第二天。
我再起来的时候,江知翊还没回来。
他没和我说他去了哪,应该也不会介意我不告而别。
我提上行李,按时去了维多利亚港。
不想抵达时,维多利亚港边大厦上的灯映照出一句:程言曦,嫁给我吧。
港口边,一辆接一辆的车,在往这边运送无人机和烟花。
工人的对话一句句顺着风传进我的耳朵里。
“要抓紧时间快点弄了,江少今天晚上就要求婚!”
“又求婚,他不是上次才逃婚吗……”
“可能是有什么苦衷吧,不过我看江少挺爱这个程言曦的,听说这个程言曦他大6岁呢,还要结婚两次……”
湿咸的海风把我的眼眶吹的发涩,我看着眼前美丽繁华的维多利亚港。
脑子里一遍遍想起曾经和江知翊在一起的时光。
四年前,江知翊在这里对我一见钟情,天天捧着玫瑰花来和我制造偶遇。
三年前,江知翊在这里铺满了玫瑰,让整个香港,见证我和他的爱情。
一年前,江知翊在这里布置了漫天的烟花,璀璨的灯光和无人机,以及一场价值上亿的人工降雪,向我求婚。
我曾被他的赤诚打动,我从不怀疑他当时的真心。
而现在。
我们仿佛回到原点,从维多利亚港开始,也从维多利亚港结束。
这时,港口传来长鸣的船笛声。
心口翻涌的情绪在这一瞬静止下去。
未来已来,过去种种,都已经画下句点,该朝前看了。
我提着行李上船,再无留恋。
第9章
是夜,维多利亚港灯光璀璨、无人机在夜空中摆出——程言曦,嫁给我吧。
江知翊看着这一切都准备就绪,心里的欣喜都快要溢出来,脑子里满是程言曦看见这一幕后,那惊喜的表情。
这次,她一定不会再继续计较他上次逃婚的事情了。
程言曦也一定会同意的,毕竟她已经30了,不嫁给自己,又能嫁给谁?
江知翊还特意买了程言曦最喜欢的蛋糕,准备回家接程言曦。
不想一进门,就看见正在房间拍照准备把房子招租的房东。
江知翊脸色骤变,揪住房东的衣领:“这个房子的租客呢?程言曦呢?”
房东汗流浃背,语气茫然:“不知道啊,她一周前就约好要退房了!今天早上她就和我交接完走了。”
江知翊脸色一白。
他刚打开手机准备联系程言曦,就看见了她发来的消息。
上面只有短短地六个字:分手吧,江知翊。
江知翊心里一紧,拿着手机的手颤抖了一下,全身绷紧,仿佛有什么东西狠狠地砸在了心口,连呼吸都停了一瞬。
他不断去猜想程言曦离开的原因。
是知道他在外面养女人?还是知道他和柳佳宁的事的?知道的话,又知道了多少?
程言曦这段时间以来的异常仿佛有了解释。
江知翊颤着指尖拨通了她的电话。
关机。
又播了一遍,还是关机。
江知翊的心里愈加的慌张,他拨通了海关署里的电话,却被告知程言曦已经被调任了,而且拒绝告诉他调任的地点。5
她的所有社交账号都将他拉黑了。
现代社会人与人之间的联系,只要换个手机号,人好像就能消失得无影无踪。
江知翊打电话给她的同事,但是她的同事没人知道具体调任去了哪里。
最后他租下了他们曾经的家,将所有东西归还到原位才发现,
相关Tags:爱情分手
518 人观看
39 人观看
186 人观看
他声音忽然哽住:“你俩,是准备旧情复燃吗?” 沈竹晞顿了下,反应过来后一拳头锤在了对方的背上:“我是有病吗?我送傅彦礼去医院,是因为他是为了救我才出的车祸,我不想欠他,去提前预支了医药费。我都快累死了,忙到现在连一口饭都没吃。 她正委屈地念叨,却猛然被拉进一个温暖的怀抱。 段清越紧紧将她抱住,埋首在
“孟秦桑,你马上给我解决,不解决她们我就解决你。江婉月气急败坏地咆哮。 孟秦桑头皮一紧,“母亲,要不你们先去琴川的姑姑家住一段时间,等婉月气消了我再亲自接你回来。 “大哥,你说的这是什么话,这宅子也有我的一份,你无权赶我们走。孟家二弟理直气壮地回...
阮轻芷眯眼,这陆婆子想的倒是周到,只是有些太不要脸!“还有,往后这几个月你就别出门了,省得露出破绽。”“陆家这么做,不怕欺君之罪?”“呸呸呸,你不说,便没人说,这事儿一准能成。不过这也是没有办法,你不能生,只能过继你大嫂的孩子。”“婆母说我不能生?我为什么不能生?”她冷笑问。“你……”陆老夫人噎了一
眼神都落在凌斯年的身上。“我们都在,你有什么事情吗?”沈安安也是真的无语,他们一回来林娜娜就过来了。不会就是尾随着过来的吧。“那个下午不是要开始收稻谷了吗,我爸跟村长过来让我喊斯年哥去帮忙抬一下收稻谷的机器。”林娜娜的声音轻柔矫情。沈安安听完这声音,只觉得很不舒服。林娜娜绝对是故意的。“娜娜呀,听说
“这怎么行!小张是要接小逸的——”夏容连忙拒绝。“那混小子每次周五一放学就出去鬼混,谁知道他要不要回来,就这样定了。”傅震东虽然这样说,但眼里没有半分不耐。“爸,你说什么呢?什么叫每次出去鬼混???”一个少年咋咋呼呼从楼梯下走来。面容清秀俊逸,而傅震东就比较普通,一脸板正。“哦那你每次周五我让小张去
“魔尊远道而来,参加本帝姬与我夫君君瑜上神的婚仪,不妨坐下喝杯薄酒。”她声音冷冽,竟然有了上位者的威压之意。有意思,一只被他养了千年的小狐狸,此刻也端起帝姬的架子了。他唇角勾起一抹冷笑:“白宁,本尊知道,你在赌气。”“现在本尊不是来了吗?你闹得差不多,就该跟本尊回去了,你摆不摆帝姬的架子,在本尊眼中